就觉得甚是痛快。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她毫不犹豫地起身与赵卿承同行前往钱府的客房。就在即将离席的那一刻,她用余光瞥见另一人也好像喝得不少。
只见那人跌跌撞撞,步履瞒珊,那状态与赵卿承相较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厉未惜有些不解,却仍有怀疑,她冲身边的春桃吩咐了几句,这才安心由钱府管家带去客房。
进了客房,侍卫将赵卿承扶到了床榻之上,厉未惜才吩咐那两个侍卫守在房门口,并要求他们不能让任何人闲杂人等进来打扰赵卿承休息。
此时,客房内只剩下赵卿承和厉未惜二人。
“王爷还要装到何时?眼下这屋内只有你我二人,你还有必要继续演戏吗?”
赵卿承似乎听出了厉未惜言语中的不快,很是知趣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为何不事先只会我一声?”
“可是嫌弃我的演技,怕坏了你的好戏?”
“为何你这次喝那么多酒也没醉?”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可是知晓些什么?”
厉未惜的小嘴如连珠炮一般一连提出了许多问题,直问得赵卿承有些招架不住。即便如此,他也未有一丝怯意,只觉得她这小猫装虎的模样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