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这扎马步看似简单容易上手,又是习武之前最为基础的练习,但是想要始终维持这个动作却非易事。特别是时辰一长,这动作便会由于四肢的酸痛而逐渐变形,更何况他们二人现在还要顾及头顶和双手上瓷碗里的水,以及身下冰块上的短剑,这自然是难上加难。
不知是人群中的谁率先说了一句:“欸,你们说那个裘副尉会不会输给这个娘们儿啊?”说话的这人显然不是裘海手底下的人。
“你别说,瞧那女人的架势居然还保持着刚开始的样子,这场比试的结果还真不好说。”另一个大头兵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现在想想那女人既然敢挑战那个裘副尉,想来也不是绣花枕头,我看她多半能赢。”
“我也举得是,你们看那位裘副尉的动作是不是比之前低了些许啦?只怕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喂!”那几个兵正聊得欢,却被裘海手底下的一个兵长打断了,“你们谁啊?少在哪儿胡咧咧,我们的裘副尉怎么会输给一个女人!”
“就是。”裘海的兵齐声附和。
率先说话的那个兵有些不服气地回嘴,“谁胡说了,你们眼瞎啊!场上的局势看不出来吗?”
“我们说我们的,关你们屁事。”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