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示意裘山附耳过来,后者此刻依然对他言听计从。
裘山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脸上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心中一喜,“二弟,还是你聪明。”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也微微泛起凶光。
裘林一见裘山的眼神便知其心思,他急道:“莫要伤到她人,这样容易被人察觉。”继而又补充了一句,“从她面门旁打过,再合适不过,即伤不到她人,又能让她在慌神之余失去平衡,如此她头顶和双臂上的瓷碗即使不掉下来摔碎,那里面的水也必然会溢出,那三弟自然就胜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裘山点头。
但见自己大哥终于按耐下了性子,裘林也就放宽了心,他起身走出避风的厚棉棚子,眯眼看了看赛场中央,又缓缓闭上了双眼感受了一下寒风,这才坐回了厚棉棚子中的座位上。
裘山对于裘林的这一系列举动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弟向来就是他们三个当中,做事最谨慎也是最为靠靠的那个。
所以他也没有追着询问,只是小心翼翼地低声问了一句,“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你先去找块小一点的石子儿,接着便去棚子外面候着,等会儿起风的时候再动手。”
裘山起初没明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