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自然不会因为裘山的攻击而受惊,更不会因为厉未惜倒吊在它的腹部而反应激烈,这样更有利于她的躲藏。
厉未惜心知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她要在裘山发现前,打他个猝不及防,于是她毫不迟疑地拔出绑在小腿上的那把银制匕首狠狠地刺向了裘山的坐骑。
说来也神奇,月夜似乎是看出了自己主人的意图,在厉未惜将匕首插入裘山坐骑的同时竟然跑了起来,它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正好能让厉未惜给裘山的坐骑开膛破肚,配合上银制匕首削铁如泥的刀锋,在那匹马儿还未感觉到的时候,肚子就已经被拉出一道长长的血口。等到裘山的坐骑感觉到痛楚,长鸣唉呼向裘山示警,只可惜已然是无事无补了,因为裘山同它一起跌坐在地上,不同的是裘山毫发未损,而那匹马儿已经一命呜呼了。
缓过神来的裘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不等刘公公开口,自己走到了厉未惜身前,抱拳道:“这一局我输了。”
大方的认输能彰显他的大将之风,裘山虽好面子但也是个明白人,这一场他输得毫无借口,心服口服。既然如此,那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即便是输了也不要让自己太难堪。
“裘将军谦让了。”厉未惜起身回礼,一脸谦虚,丝毫没有赢了的骄纵,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