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
赛场上的厉未惜和裘林都准备就绪,刘德也似前两场一般,开始宣读比试的相关事宜,“这一场比试的是排兵布阵,也就是比试者各自带领十名士兵在距离营外三里的树林里进行对战,对阵双方哪一方先获得对方阵地里的旗帜并拿回此地便是胜者,反之就是败者。”
刘德那边话音刚落,这边赵衍承就突然摇着头,皱眉道:“不行,朕觉得这个比法不好。”皇上都开金口了,底下自然没人敢质疑。
就听赵衍承继续说道:“对战者实际的比试场地是树林中,且不说树林里飞鸟走兽繁多,会不会出现意外,就光论没有旁观者的比试结果是否能让人信服就是个问题。更何况刀剑无眼,万一不小心伤着了颜王妃又该如何是好?”
“那皇上觉得这场比试该如何继续下去呢?”赵卿承问。
他的提问也是在场一干人等都想知道,所以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射到了赵衍承身上。赵衍承思量的半晌,似乎有了主意,他笑道:“颜王妃用这三个项目无非是相比‘毅力、武力和智力’,裘副尉那场扎马步比得就是毅力,而裘将军那场则是武力,那么最后裘副将这场自然比得就是智力了。”
赵衍承的这一席话让厉未惜有些吃惊,她不相信自己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