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一个仅能靠女人存于京城的家族,算什么东西。”忠义侯府的女人已经彻底把他惹毛了。
裘老夫人都开被气得磨牙了,“你个老头子,就不能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吗?脖子上顶着的是摆设吗?这件事皇上都亲自出面了,你还看不明白吗?”
太后,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看他们裘府手握重兵,怕以后功高盖主,趁这个机会有心敲打一下他们。
不得不说,裘老夫人的心思可比裘老太爷缜密的多,眼光也比他毒辣几分,看人看事就是准。
“唉,对了。夫人,那你倒分析分析颜王这是何意?按理说,以他的处境理应拉拢我们裘府,实在是犯不着为了一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忠义侯府的野崽子跟我们较劲。”裘老天爷虽然因年事过高已经解甲归田,可他还依旧保留着对政治的敏感度。更何况,他是看着赵卿承长起来的,他很清楚以赵卿承的个性实不像是会为女人而做“傻事”的人。
裘老夫人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调侃道:“盛怒过后,我家夫君的脑子可算是回来了。”说笑完之后,她又收起笑容,一脸正色,“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皇上临时换的那道题,却不由得让我多想了一点。”
闻言,裘老太爷连忙凑到自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