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知叶希之来了,且在看完央憬伤势的恢复情况后便一直在书房等他,想来必然是有急事儿,于是赵卿承只得先去书房见叶希之,让厉未惜一个人去先去了。
赵卿承走后,厉未惜独自一人往央憬那屋走得时候,忍不住想起自己方才与赵卿承的对话,与其说她是在想二人之间的对话,还不如直接说她在想他一开始突然冒出来的那句“你就不怕裘府日后报复吗?”想着想着她收起了笑意,脸色也开始阴沉了下来,竟开始反思。
对!她在反思。
刚才厉未惜之所以能在赵卿承面前堂而皇之地说得那么临危不惧,是基于一个大前提,这个前提就是她身边有他。她已经下意识的把赵卿承的存在当作是一种理所应当,殊不知世上本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反之,若是撇开这个前提,她身边没有赵卿承这个后盾,厉未惜试问了一下自己,她当真一点也不惧怕裘府的报复吗?
很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她怕呀!
她能不怕吗?厉未惜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她要顾及厉未忧,更要顾及厉央憬,毕竟忠义侯府日后的指望和重担全都在央憬一个人的肩头上了。
厉未惜虽然在异世成长生活过,可她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异世人,有些东西是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