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丢下厉央憬朝厉未惜跑去,拉着厉未惜的手走进来,“大姐,春桃正在跟我和央憬说你大战裘府那三人,还大获全胜呢!”她一脸的崇拜,“大姐,你太厉害了!早知道,我也跟着去的,那样我便能亲眼目睹大姐你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采了。”厉未忧脸上仍旧挂着对厉未惜的崇拜之色,可眼神中却透着些许的懊悔。
央憬无法起床,只能一脸怨念的看着厉未惜,不停地点头附和着厉未忧的话,“姐说的没有错,我都不知道大姐你的骑术这般的利害,都没听你提过。”
厉未惜看到央憬眼中的渴望,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含笑道:“大姐没你们说得这般厉害,要不是和裘将军比试,我也不会拿出来献丑。”
厉央憬满意的笑了,虽然这么大年纪被人揉脑袋很丢脸,可因为是他大姐,所以是不一样的。
听厉未惜说自己那是献丑,一直未作声的春桃不依了,“小姐,你也太谦虚了吧!你那哪能算是献丑,分明就是炫技。”说到这里她又神动色飞地向厉未忧和厉央憬详细描述起当时厉未惜依附在月夜腹部反败为胜的那一击,直把那姐弟俩说得目瞪口呆之后又是一阵惊呼其神乎其技。
“大姐,我也想学骑术,你教我好不好?”厉未忧一脸期待,她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