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太医院士早已被当初的淑妃,也就是现如今的太后以全家性命相要挟,所以,先皇得到的自然是钱迟瑞的确如他自己所言旧伤,新疾并发,无法带兵出征。依我看,钱迟瑞那时就早已与太后狼狈为奸了。”叶希之说得很详细,转述的时候那些细枝末节的地方都没有遗漏,甚至还不忘说出自己的见解。
赵卿承对此未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静静地听着,叶希之倒也并不在意,他继续道:“后来,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宫里不知是谁开始传言说你已经在宫外薨了,然后先皇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自缢了,太医院士说那是淑妃下的手,因为只有先皇后殁了,她才有机会上台,现实也印证了他的说法。”
叶希之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到赵卿承双手握拳,由于握得太紧,每个指关节均已泛白,于是他停了下来,想给赵卿承一点时间缓缓。
不曾想眼下的赵卿承根本不想要舒缓情绪,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后面的事情,“说,你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几乎如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般。
叶希之能明显感受到赵卿承隐忍地怒意。无奈之下,唯有顺着赵卿承的意思往下说,“再后来,总算是有你的消息传进宫里,可惜那消息却是说你和被先皇派去营救你的忠义侯大军一同战死沙场,这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