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损我月曦国仁义之邦的美誉。二来是以我月曦国目前的兵力和财力虽有几率拿下刹国,但是期间路途遥远不说,刹国又临近沙漠,易守难攻,加之我国士兵在攻打刹国之时还有可能面临着水土不服的隐患,如此即耗费兵力,又劳民伤财实属无谓之举。”
叶向儒不亏为三朝元老,言语之间只字未提及攻打刹国的预算之类,却也从另一个角度将问题剖析了出来,如此一来他既不得罪那一众武官,又顺了赵衍承的意思,正可谓字字珠玑,不免让赵卿承对他心存敬佩。同时也让在场所有的武官,特别是那几个拥护裘山,一同向赵衍承进言的几个,更是老脸一红羞愧难当,而裘山的脸色自是极为难看,一阵红一阵白,又无言反驳。
龙椅上的赵衍承也因叶向儒的这一席话而将他的思绪从昨夜与赵卿承的对话中拉了回来,心有余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一时冲动答应下裘山的请战。脸上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之色,不置可否地回应道:“叶相爷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老臣不过是一个文官,方才所言实属老臣自己的一番拙见,也只是抛砖引玉罢了。真要论起带兵打仗之事······”叶向儒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皇上,还是该问问钱大人的意见为上,更何况裘将军又是他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