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的无辜相,“臣从不知裘将军有心想要攻打刹国,更是不知他曾向皇上进言,请皇上明鉴。”
赵衍承对钱迟瑞是否知晓此事根本不在意,他挥了挥手,说:“朕问只是问你对攻打刹国之事有何看法,你何故说些无用的。”
钱迟瑞知道是躲不过了,也看出了圣意,知道自己眼下除了顺着皇上的意思,附和叶向儒的话别无他选,才幽幽地开口道:“臣以为叶相爷思量周全,他虽为文官,说的话却不无道理。”
赵衍承没有放过他,挑眉继续问道:“朕要是没理解错的话,钱大人也不赞成攻打刹国?”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作为月曦国皇上的他还是有些紧张的,因为自登基以来他还从未以这种态度跟自己的这些个臣子说过话,特别是对钱迟瑞。
“皇上是真龙天子又睿智过人,自然是没有理解错,臣真是此意。”这句话钱迟瑞是硬着头皮说的,他知道自己此言一出必然会跟裘山心生嫌隙,日后怕再无招揽的机会了,可是他若是不这么说又过不了皇上那一关,他对皇上的所有忌惮全因其身后的太后。
赵衍承对钱迟瑞的回答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知其他爱卿有何看法?”他扫视下面的一干官员。
“臣等均觉得叶大人和钱大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