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杀的也不是别人,正是赵卿承,对此二人彼此之间应该是心照不宣的。
厉未惜不理会赵卿承,担忧地望着裴慕云,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刚才只是想事出了神下意识地握拳,这才不慎将酒杯弄碎了。”他的话有真有假,倒也算是个合理的解释。
厉未惜心知裴慕云跟她一样,身背血海深仇,所以也不便当众细问,将此事就此揭过。
气氛再出陷入尴尬,厉未惜刚想如何才能再起调动起气氛来,就见裴慕云突然起身。
“惜儿,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刚想起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饭还没吃完,你就要走?”厉未惜试图要他留下。
“下次吧!”裴慕云也不给厉未惜再次挽留的机会,朝赵卿承拱了拱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踏出颜王府的大门,裴慕云回头望了眼匾额,脑中浮现出厉未惜与赵卿承亲昵的模样,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说起赵卿承,他就想到那满含挑衅的眼神,一股无名之火又再次灼烧着他。
“哎······我还当真是不该来的!”裴慕云轻叹一声,转头便向皆晓堂而去,今晚他或许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和对饮的知己。
裴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