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且不说团不团圆,和不和美,他们家就连相安无事都很难做到。如此看来他要是在这个日子里还由着厉未怜的性子哭闹,的确不是个事儿,也不像话。
最戳中钱迟瑞软肋的还是管家最后的那句话,他怕极了让外人知晓他儿子和儿媳妇不和,整日闹得鸡犬不宁,让他颜面尽失。
管家极擅察言观色,瞧着钱迟瑞已然有所动摇,他赶紧趁热打铁地补充道:“要不奴才差个人去把厉夫人请过来劝劝少夫人,毕竟厉夫人是少夫人的母亲,想来应该能劝动她。”
听到管家的这个建议,钱迟瑞想都没想就直接摆手否决了。
“正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如今可是我们钱家的媳妇,哪有婆家人去娘家搬救兵的道理。”
钱迟瑞话虽说得好听,实则他是对厉夫人来劝架这件事有所忌惮。都说母女连心,那女人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她们母女齐心向他发难,到时事态极有可能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钱迟瑞可不想将自己家里的这些破事弄得街知巷闻,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他捋着胡子,直摇头,嘴里念叨着:“这么做着实不妥啊!”
管家虽然不知道钱迟瑞的顾及,倒也知道自己一个下人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