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质问钱迟瑞是不是老糊涂了,没事儿让人把他带去祠堂做什么。见他爹沉着脸依旧不理会他,钱远卓这才回过味儿来。
“爹,我不就跟她吵吵了几句,不至于要去跪祠堂吧!再说了,我跟她也不是第一次吵架了,你不该早就习惯了吗!”钱远卓还在不依不饶地据理力争。
他根本就没想到厉未怜会把他得了花柳病并传染给她的事情说出来。理由很简单,钱远卓在这段日子的相处中发现厉未怜是个爱慕虚荣极好面子的人。这样的人绝无可能将这等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更何况还是告诉自己的公公,这是多让人感到羞耻的一件事情啊!
不过,显然这一次他错了。
最后,在屡次跟他爹“交涉”无果的钱远卓还是被带到了祠堂。一进门,他爹就冲他怒喝一声。
“跪下!”
“爹——”
“我叫你跪下,你没听见吗?!”
“跪就跪,您凶什么凶嘛!”钱远卓小声嘟囔。
他虽不情愿,但他也知道在这还是别再触怒他爹的为好。于是,钱远卓便乖乖跪在了钱氏祖宗的牌位前。
“不肖子孙钱迟瑞带着逆子来向列祖列宗请罪!”
说道这里,钱迟瑞自己也跪了下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