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联系。”就听厉未惜继续说道,“前段日子,我偶有被噩梦惊扰。期初这梦境还不真切,每每我惊醒后便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是心悸不已。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噩梦却变得愈发的频繁和清晰,甚至还能连贯起来;直至昨夜那场噩梦竟已让我感到身临其境,即便是我已然冷汗淋漓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却依旧不曾忘记噩梦中的经历,仿佛那便是我曾经的所见所闻一般,不由得我心惊胆寒······”
“你是说那些谬论妄言都是你梦到的?”太后插言。
厉未惜点点头,似乎是太后的话让她重新记起昨日的那场噩梦,就见厉未惜突然露出了惊惧之色。
“胡闹!”太后一拍桌子愤然起身。
“太后息怒,可别气坏了身子。”刘公公见缝插针地献殷勤,临了还不忘埋怨厉未惜一句,“哎呦!颜王妃,这梦境之事岂可拿来说事儿,看把太后气的。”
厉未惜对刘公公视而不见,看着被刘公公搀扶着缓缓坐下的太后,她收起了之前在太后面前刻意伪装出来的自己。
冷声问道:“难道您就不好奇我到底是梦到什么?”
刚在刘公公的搀扶下回座的太后情绪稍有缓和,听到厉未惜的这句话身体明显一僵,看向她的眼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