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余三人自然听得明白。只是,厉未惜和赵卿承都未接他话,因为他们二人都不相信忠义侯会行偷盗之事,更何况他们也都知晓厉未惜是从何处获得的手串。
“魏大人,你这是说忠义侯——”钱迟瑞故意欲言又止。
赵卿承不禁皱眉,瞥了他一眼;厉未惜则怒目而视,大声反驳。
“我爹没有!你血口喷人!”
“颜王妃,息怒。”钱迟瑞一脸怯懦,瑟缩道:“老夫也不过是顺着魏大人的话说的,颜王妃又何必迁怒于老夫呢!”
“钱大人,你未说错有何可惧!这夜琉璃必然是忠义侯拿去了,即便不是,那也是他们忠义侯府的人拿去了,如若不然此物又岂会在颜王妃手里。”魏大人疾言厉色。
“魏大人此言差矣。”赵卿承见不得他们一起欺负厉未惜,出言质疑道:“首先,既然夜琉璃是你璃国的镇国之宝那么必然是极为重视的,如此当年你既然发现夜琉璃失窃,又有怀疑对象,理应向先皇上奏,即使按你说的怕对方势力是你所不及的,那么你也该回国后将此事回禀给璃国国主,而你却选择了闭口不言,沉默待之,本就非常理;今日机缘巧合下被你瞧见夜琉璃戴在了颜王妃的手上,你便在此侃侃而谈,断言当年夜琉璃失窃乃是忠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