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厉未惜心中暗暗一惊,一种被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可她并未立刻开口,而是下意识地望向了赵卿承,而后者正用生硬地口吻说道:“许是那两人证人看错了,那女子并非是颜王妃。且昨夜你们走后,颜王妃并未曾离府。钱大人若是不信,皆可随意向颜王府的下人求证。”说完他才回了厉未惜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在提醒厉未惜,与其此刻承认她昨晚的确曾有过外出,再解释去向,还不如就此否认,以免节外生枝,她又岂会不明白。可她也不认为钱迟瑞会欣然接受赵卿承的这番说辞。
果不其然,就见钱迟瑞讪讪地笑了两声,开口道:“可老夫以为相对于颜王府中的下人,那两位证人的证言似乎更能让人信服。”
“那可未必,谁知晓那二人是否是受人指使有心陷害本王的王妃。”
“颜王殿下,这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钱大人自行体会。”
眼看着他们二人就此杠上了,厉未惜适时的岔开话题道:“钱大人,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你能明示。”
闻言,钱迟瑞这才将注意力从赵卿承身上移开,再次转向厉未惜,有些不耐烦地道:“颜王妃请说。”
“我很好奇是何人发现的尸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