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至今日赵衍承当真以君臣之道命令他时,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根本无法接受。
强压下内心的抵触,赵卿承不想再与之纠缠,丢下了一句话:“你派去请璃国副使的人已被我找人拦下,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论你再派去多少人,我都会将之一一拦下,直至约定之日。”说完,他便欲转身离开。
“你放肆!”赵衍承气急,猛然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你竟敢以下犯上拦下朕的人,你是不想活了吗?还是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朕的臣子,胆敢忤逆朕的意思!”
闻言,赵卿承脚下的步子一怠,却并未回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女人不是凶手!”他一甩袖,头也不回地再次迈开步子,全然不顾及龙椅上勃然大怒的赵衍承在他背后叫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御书房。
赵卿承从皇宫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回颜王府,而是一路出了城去了外庄。在外庄的密室里他呆坐许久,脑中一直回想着赵衍承方才的话——“你不过是朕的臣子,胆敢忤逆朕的意思!”的确,他的这个颜王头衔也不过是他皇弟施舍的,他又凭什么与之叫嚣?
回京后,他以为自己可以放下过去,可以不去追究自己失去的,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此次厉未惜被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