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太后的这句——“等等”,厉未惜只觉自己的心几乎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而裴慕云脚下的步子也是一怠,牢头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脸色骤然微僵。
“记住,在颜王妃离开前,这里不许再送其他囚犯进来。”
“谨遵懿旨。”三人同时默默地在心里长吁出一口气,极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待无关人等离开以后,刘公公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椅子和一个软垫,他将一切都安置妥当之后,太后才在他的搀扶下坐了上去。她就坐在厉未惜牢房的正对面,二人四目相对,心中各有盘算。
“这才两日不见,你这丫头怎就变得如此憔悴了!叫姑母看着当真是心疼得紧。”先开口的依旧是太后。
“噗嗤——”厉未惜轻笑出声,她好笑地看着太后,“您老人家还是这般的沉不住气啊!怎么,见你的奴才多次前来劝说未果,这次又摆驾天牢是打算亲自游说我吗?”她的目光之中含着鄙夷,“还有,这儿也没外人,还烦请太后开门见山。自上次福寿宫之后,我以为您大可不必再惺惺作态,故作姑侄情深,这会让我感到反胃。”厉未惜的话令太后极为难堪,就见她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刘公公见状自然急于在主子面前表现,他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