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案件本身的触发多半都是因动机而起,既是如此那动机一说自不可忽视。”
赵衍承并未接话,而是将目光移向了赵卿承,后者领会其意接下话头,说道:“钱大人之前所说的动机是因颜王妃不堪受辱,情急之下用发簪刺死魏大人,是与不是?”
钱迟瑞冷哼道:“的确如此。”
“既然都无法证明此女子就是颜王妃,那这动机又何在呢?”赵卿承反问。
“这······”钱迟瑞一时语塞,不过他脑子转得快,及时补回来,“方才被颜王殿下的话给绕进去了,颜王妃的动机乃是那夜琉璃,准确的说是怕因夜琉璃之事有辱已故忠义侯的名声,所以她当晚是想去盗取夜琉璃的。”
“皇上,既然钱大人提及夜琉璃,那臣想请问皇上可否在钱大人呈上的罪证之中看到过此物?毕竟,案发现场是钱大人带人检查的,事后他又将臣的颜王府搜了个底朝天,且颜王妃在入狱前也被钱大人找来太后宫里的宫女搜过身。”
“钱爱卿,你既说颜王妃为夜琉璃而去找的魏正使,致使案件发生,那为何不见你将此物呈上?”这一会儿,赵衍承也好奇了,这件案子由始至终最关键的物品夜琉璃上哪儿去了?
“回皇上的话,臣无能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