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是想赖账吗?!”其中一名打手横眉怒目地冷哼着,眼看就要上手却被赌坊管事豹哥制止了。
“就是。”另一个打手也附和,“且别说我们这儿从来就没有这么个规矩,就算我们大哥愿意为你破了规矩,可就以你赚的那些银子就连还利息,只怕你这一辈子也未必能还的完。”
豹哥人狠话少,不似他那两个打手。故而,也没跟吴三再废话,直接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把手留下,要么就还钱,否则今日别想踏出这赌坊大门半步。
吴三见对方气势汹汹,死的心都有了!他想还钱,可是他一个生活在底层的穷脚夫如何能还得了那么大一笔银子?可若是砍手吧,他自然是不愿意的。先不说会吃痛流血,就光说少了一只手的他日后如何再做脚夫,如何生计?
似乎是看出了吴三的心思,豹哥冷冷地道:“看来你是还不上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他冲手下的打手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协同另几名打手一起将吴三扣押住,并将其双手摆放在一张赌桌上,吓得赌客们纷纷散开。
“豹哥——豹哥——你再给我两天,不然一天也行啊!我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别砍我手——我保证还钱。”吴三已经被吓得屁股尿流,吱哇乱叫。以至于方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