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些脚夫见夫人您晕了过去,就放下棺······二小姐便走了。”丫鬟险些又说错话,还在她及时改了口,“领头的脚夫就说是枢密使府的管家让他们将二小姐抬来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知?”厉夫人此刻已无暇顾及丫鬟的措辞,满脑子都是枢密使府的这一系列举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备轿,我这就去枢密使府,让他们给我个交代!”
不多时,厉夫人坐的软轿便来到了枢密使府的大门前。她吩咐随行的一个丫鬟前去叫门。
“是,夫人。”
丫鬟敲了许久的大门,才听到门内有动静。没一会儿工夫,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
“······”丫鬟刚一张口,还来不及自报家门就被对方打断了。
“我家老爷不在府内,不便有请。若是有事还烦请改日再来。”说完那厚重的大门又再次合上了。
厉夫人在轿帘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原本带着满腔的怒火想要好好质问一下她那位亲家,却未曾想被吃了一记闭门羹。那当真是余怒未消又添新嗔,实在是气不过的她从软轿里下来,亲自拍打起了枢密使府的大门。
这一次,很快就有人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