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图,挣扎着想要将手往回抽,奈何力量上的悬殊加之无心的坚持,终还是晚了。
没一会儿无心便将从她的伤口处吸出来一大口脓水和毒素,吐在了地上。就这样周而复始一连几次,直到他吐出的鲜血恢复了原本该有的鲜红色,伤口处也不再不再散发腥臭味了,这才作罢。
“好了。”无心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小姐,稍后等福伯将药取来,让春桃给你敷些消炎止痛散包扎一下,很快就会没事的。”
“她是没事了,但你就快死了!”见不得厉未惜无恙的厉夫人突然在一旁阴测测地插言,“也好,弄不死你个贱人有个傻子陪葬也不亏。”
厉夫人的话让厉未惜怒不可遏,她可以理解厉夫人对她的辱骂和毒手,但她无法接受自己身边的人因她的缘故而无辜受到牵连。她一个健步冲上前去,不顾自己右手腕上的伤,一把拽住厉夫人的衣襟,眼中难得的透露出了狠厉之色。
无心想要伸手阻拦厉未惜,可他才从半跪着的状态站起身,就感到一阵晕眩,他努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用手扶着椅背才得以站稳,再也无力阻止厉未惜。
“我警告你,倘若无心有个万一,我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厉未惜的话并非是威胁,而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