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甚欢,相处的也十分愉快,之前的距离感与生疏荡然无存。
直到赵卿承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她们二人之间的这种平衡与默契——
“主子!”断肠距离门口进,先看到了面色不善的赵卿承,她正欲施礼却被后者拦住了。
“不必多礼。”他走到床边看着依旧昏睡的无心,皱了皱眉,“他怎么样了?毒可是已解?”
断肠摇头,“属下刚将解药配置好,等下煎完药让无心服下应该就能解了他身上的毒。”
“嗯,那就赶紧去办。”说罢,他转头看向厉未惜,“你莫要在此打扰断肠替无心解毒,随本王走。”
“断肠去煎药了,何人照看无心,万一······”她的话被赵卿承打断。
“煎药的事交由下人去做,倘若你不放心就让春桃来,至于无心——”他用下巴比划着断肠,“还是让断肠照看,如有不妥她也可第一时间救治。”
厉未惜本还想反驳什么,却被赵卿承拖着离开了客房,一点儿机会也未曾留给她。厉未惜狐疑地看着眼前牵着她手,半拖半拽的赵卿承,不解他这又是发什么疯,为何又突然这般蛮横。
“坐吧!本王有事与你商量。”直到进了书房,他才放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