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怕王妃此举会让王爷对您心生嫌隙,如此便正好趁了这女子的心,反而得不偿失。”
“我明白。”厉未惜报以了然地微笑。
“王妃,老奴再多嘴一句。倘若王爷执意要这女子——”乳母踌躇着道,“老奴以为王妃大可就让王爷收了她,再给她一个姨娘的名分。如此一来即可让她认清您当家主母的地位,又可防止她动旁的心思;毕竟她在您的眼皮子底下,不容易让她闹出什么幺蛾子。其次,也让王爷记您的这个好,知晓您是个通情达理又大度识大体的女子;即使日后她想要在王爷面前搬弄什么是非,想来王爷也是不会信她的。”
虽说乳母的这一番话皆是出于好意,也完全站在了厉未惜的立场,替她着想。可她却只觉哭笑不得,心下暗道:“看来当年她老人家在宫里可没少见识到嫔妃之间的勾心斗角,如若不然也不会这般有模有样地说出这一套一套的招数。”心里虽这么想,嘴里却不能这么说,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乳母见状这才彻底安心,之后其又拉着厉未惜说了一会儿话。言语之间皆是表达其虽为下人但也会以己之力维护和捍卫厉未惜当家主母的地位,至于那些“野花野草”其有的是法子对付,让她安心当她的颜王妃。
一阵絮叨之后,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