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有些耿耿于怀。
她宽慰道:“你也是尽忠职守,实属无心之过,不必太过介怀。”
“多谢王妃不怪之恩。”
稍稍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黑衣男子——一袭暗卫标志性的黑衣,加之认得她且又能在外庄内院自由活动的男子,厉未惜大致已经能猜到对方的身份了。
“你是夺命还是追魂?”她问。
男子一愣,片刻才道:“属下是追魂。”他狐疑地反问了一句,“王妃如何猜到属下的身份的?”
“你大白天身穿黑衣能在此处畅行无阻,又如此警惕,我想除了王爷的四大暗卫之首也不会有旁人了。”她狡黠一笑,“加之无心与断肠我都识得,那么你就只有可能是夺命,亦或是追魂其中之一。”
厉未惜分析地头头是道,追魂闻言挠了挠脑袋,称赞道:“王妃果真冰雪聪明,难怪能入主子的眼。”
“能入你们主子眼的不该是那位被他‘金屋藏娇’的姑娘吗?”
此言一出,厉未惜就后悔了。她也不知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酸溜溜的话。奈何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又如何能收的回来。
“糟了!”追魂惊呼一声。
经厉未惜这一提醒,他才想起正欲前来花园的女子,转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