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帮你就你父后及皇弟,那他就一定会做到,你不必太过忧心。”沉默半晌,终于将这么大的信息量消化完的厉未惜开口了。
一经提及自己远在若水国的家人,云螭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又再次萎靡了下来。她幽幽地道:“并非是我不信任颜王殿下,只是我就是忍不住会去担心他们的安危。”
不知是因为也曾痛失至亲的厉未惜感同身受到云螭的心情,亦或是眼前的女子着实让人怜爱,她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她下意识地伸手拉起了云螭的手露出了温柔的笑。
“我知道。”她宽慰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的父后和皇弟也会平安无事的。”
“嗯。”她的眼眶泛红,眼泪似汇聚的小河一般逐渐澎湃。
这些日子一来第一次有人给与她这般暖心的安慰。不同与赵卿承的身体力行,也不同于李妈妈作为下人对主子的那种安抚。厉未惜的话虽然言辞简单,却能让云螭温暖到内心深处。
厉未惜用丝帕轻轻拭了拭云螭的泪水,“好了,别再难过了。”未免再次触及到云螭的痛处,她果断岔开话题,“跟我说说你们若水国,我一直很想去看看女子当权的国家是何种模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