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是没什么事,那属下就回去了。”
心腹走后,恩和也没再在山上耽搁,他一路往回走,心里则在盘算着该如何向厉未惜道明这一切。毕竟,有些事终究还是要去面对的,这一点他这几日已经想得很明白了。
来到山脚下,他看见正在河边洗衣服的厉未惜。他没有立即上前,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在替他洗衣服。对!在替他洗衣服。而这画面正在瓦解他之前所有的决心,他看得越久越沉迷,沉迷于这份虚假的宁静生活。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厉未惜有些紧张侧头望向目光投射处,发现了呆立在不远处的恩和。
“哎呀!吓我一跳,你傻站在那儿做甚?”
“我来帮你。”说着话他就走过来,挽起袖子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洗了一半的衣裳,蹲下了身子就洗了起来。
厉未惜见状,忙将他手中的衣裳又拿了回来,“不用。就几件衣裳,我很快就洗完了。”她将他推到了一旁,“你先回家,等我洗完了就回去给你做午饭。”
恩和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她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哀伤。厉未惜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定神望着他好一会儿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一段日子一直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