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当时也在场。”
“下官也是。”
钱迟瑞作势两手一摊,一副“你看吧”的表情!叶望之则关切地望着叶向儒,暗自捏着一把冷汗。
太后不失时机地止住了眼泪,安抚众臣道:“叶宰相历经我月曦国三代帝王,记错弄混也是在所难免,想来他也非有意偏帮颜王。”她的话看似是在为叶向儒开脱,帮他说话,实则是在向群臣暗示叶向儒年老昏庸,说的话做不得数。
都说树老滑人老精,像叶向儒此等老谋深算,深不可测之人又岂会听不出她话中的弦外之音。他微微一笑,言道:“太后说的是。只是——”他话锋一转,“就因为老臣乃三代元老,故而先帝才会对老臣特别信任,也只有老臣才有可能被先帝托付,将这道至关重要的圣旨所在地告知老臣。太后,您说是与不是?”
叶向儒的话令太后无法接茬,她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唯有哑然地瞪视着他,却还要努力维持着微笑。
“那先帝当真是将皇位传给了颜王?”左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压不住性子,急切地追问。
在场所有人都因左将军的话而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叶向儒的身上,他们也急于知晓这至关重要的答案。
太后见状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