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同时,他们也在心中不禁埋怨起这位自小离经叛道的颜王,谁让他就连“谋朝篡位”都要别树一帜。旁人都是趁着人少,且人越少越好的时候,偷摸着带兵冲入大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他则不然,不仅不带一兵一卒,还非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言自己就是来夺位的,这叫他们情何以堪?这不是非逼着他们做出抉择吗?可他们并不想参与其中啊!不论最后是维持现状,亦或是改朝换代,他们只想当好他们的官,做好自己的分内事,仅此而已。
就在这些一脸愁苦的官员纠结着到底该站哪头才能得以保全自己的官职,乃至性命的时候,太后却再次振作精神阴笑着站了起来。
她伸手指着赵卿承的鼻子,厉声道:“就算如此,他也没有资格继承大统!”她打算做最后一搏,即使可能会粉身碎骨,她也在所不惜。
“臣以为太后您既然认可了这道遗诏,那么又何出此言呢?”说话的不是赵卿承而是叶向儒。
太后冷哼一声,鄙夷地斜睨着赵卿承,说道:“他乃先帝与若水国女皇的私生子,连庶出都不如,而按我月曦国律法,长幼有序,嫡庶有别,这私生的——如此,他又有何资格凌驾于衍儿之上取而代之?!”
“这——”这一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