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您许是不知,当年您进宫之时替您隐瞒下您已非处子之身,且怀有身孕的那位公公如今还好好的活在人世间吧!”
奉天殿内的哗然声已经不知道起起伏伏响起了多少次了,可这并不影响陈柏原的话又一次的造成了这样的效果。
只是作为被指控的当事人——太后,她的反应则显得格外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陈柏原本身不够分量,亦或是太后对当年替她杀人灭口之人有着充分的信任。就见她鄙夷地斜睨着他,淡然道:“你一个小小府尹也敢在此大放厥词,诋毁哀家?谁借给你的胆?”语毕,她故意朝赵卿承瞥了一眼。
“太后,这还用问,自然是颜王殿下借给他的胆啰!”钱迟瑞在一旁不无讽刺地插言,“许是他以为颜王要得势,故而赶紧跳出来抱大腿吧!”
陈柏原谦恭地向太后作揖,一脸平和地道:“禀太后,微臣心知自己人微言轻,又岂敢诋毁您。但,俗语有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今日臣之所以会站出来,也不过是受故人之托替苦主伸冤罢了。”继而微微一笑,冲钱迟瑞拱手,“至于,钱大人所谓的抱大腿,下官以为此乃钱大人您的嗜好,下官怎敢夺您所好呢!”
陈柏原的话呛得钱迟瑞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