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毛巾,有些茫然的看着司度:“那,去医院?”
司度看着她忙的一头大汗的样子,没有回答木鱼的问题:“你这样有效么?”
“只是冻到,而不是病毒感冒,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木鱼说的有些不确定,“这……只是我个人经验。”
“那就这样好了。”
“?”
“大不了,后半夜起烧了,再送她去医院好了。”司度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像是在讨论吃饭后去散步这样的问题。
太衡对非圈子的人,一般都是这个态度。
木鱼早已经习惯了,她低头解开苏莉的外套,只留里面穿着一件体恤衫,准备用酒精替她擦拭四肢,做最基础的物理降温。
只是最后一只袖子脱下的时候,她愣在了原地。
——苏莉的右臂上有着熟悉的文饰,血色的,两指宽,一指长短。
几秒钟后,木鱼拿着毛巾,手指在和手臂的接触中,木鱼的右臂火辣辣的,如同烈火灼烧一般。
***
夜里十一点五十。
木鱼用手探了探苏莉的额头,温度还有些偏高,但是已经不是那么烫了。
她将被子盖在苏莉身上,走到冰箱,拿出两瓶饮料,走到阳台将其中一瓶的递给司度。自己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