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两人眼皮子底下逃跑,还真是个不得不解决的麻烦。
两人毕竟见过太多类似的事儿,今晚的失手都没怎么在意,木鱼盘了一遍头发散了,用梳子开始盘第二遍:“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司乐笑的一脸纯良:“哪能啊。”
两人心照不宣,表情不一。
木鱼撇开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一点钟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要不今晚就在这住?司度的屋子我做不了主腾给你,收拾个沙发还是比较容易的。”
司乐眯着眼睛:“你家司度知道你大半夜留男人睡觉么?”
木鱼见招拆招:“那您老趁早回去,慢走不送。”
“你个小没良心的,枉费我见你孤枕难眠,打算特地自荐枕席。”
司乐走回沙发的位置,往上一躺,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缓悠悠的唱起来:“良宵苦短瞬息逝,晓镜妆台意如诗——”
听着这么酸的戏文,木鱼淡定的扎好头发:“我去给你拿被子。”
她和司度两人住在一起,各自的房门从来不锁,可木鱼没有去司度的屋子去过,甚至连敲门的机会,都很少。
每次从门一开一合之间,能看见屋子大概的一个样子,简单的床,简单的柜子,简单的地板,简单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