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挂白了。”
“你是外地来的吧?”老板笑了笑,低头找着零钱,解释道,“今天严格来说,不算节日,有点像纪念日。”
这老板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文化程度应该不错,说起话来,用词很精准。
“纪念日,为什么要挂白?”
“因为被纪念的主角虽然最后赢了,自己却也死在了这座小城里,传说,是个和尚呢。”老板将零钱递给小鱼,“为了纪念和尚师父的功德,每年这天,咱们城里就挂起了白。”
他见小鱼一副感兴趣的样子,笑着补了一句:“今天晚上也会很热闹呢,咱城南会有庆典活动,你要是觉得有兴趣,可以去转转。”
小雨感谢了老板的科普。
回到宅子,小老板还没有起来,木鱼从厨房找了盆豆子,自己坐在院子里慢慢剥。
一直到八点,听见叶寒声的楼上的动静,才将盆子收起来,回到厨房,将早餐重新热一遍。
照例,吃早饭的时候,两人相对而坐。
只是叶寒声的心似乎不在饭上,他拿着个勺子,机械式的舀着白粥,即使勺子里空荡荡的,也没有发觉似的往嘴里塞。
小鱼将鸡蛋往自己额头敲了敲,然后熟练的剥开蛋壳,将茶叶蛋放在了自己的粥里:“小老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