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回到了木鱼身上。
他声音有些嘶哑:“木小姐,天黑,我送您出去。”
“不用了, 阿嚏——”木鱼摸了摸鼻头,什么花香到她都生理排斥了,“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木——”詹羽反应比起平时忙了一拍也不止,等他出口想阻止,木鱼已经脚踏在了走廊之上,几步轻点,就精准的落在所有能走的地方。
木鱼的速度很快,来到墙角,手中的墨玉尺看似轻轻一抛,整个宅子再次晃了晃。
她并没有走大门,而是看似随意的找了处墙根,轻巧的翻过了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詹羽剩下的声音被自己吞下。
他怎么忘了,无论这人看着如何年轻,如何没有平和,如何没有侵略性,她也是太衡的执量人。
这一宅子的阵法,对她而言,可能毫无难度。
***
暗夜撕开了一道口子,有光束透下。
像是夏日里点燃的烛火,迎着风跃动的火苗,微弱却依旧明亮,引得蛰伏在夜色魑魅魍魉,骤然惊醒,亮起尖锐的爪牙扑向亮光。
压在他们身上的限制,动摇着,松动了大半。
就如同他们头顶的天,终于裂了。
大多数人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