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可疼痛往往不单单来自身体本身,还掺杂着记忆中的烙印。
姚碧芊常常安慰自己:每个女人,都是如此的。
叶婉柔自那日从锦绣布坊回来后,就再没出过府去。
眼下,她心头难安,只觉度日如年。
最要命的是,她那日忘了问清出发的具体日子、时辰和地点。
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肩头,若不是那时的触痛,扰乱了她的心神,她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忘掉?可现在,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去那个锦绣布坊做衣裳?
就在叶婉柔无比心焦之时,几日没露面的厉王,突然来了。
叶婉柔赶紧迎上去,跪拜道:“恭迎王爷……”
展云风一身深蓝色束袖修身戎装,像是刚从武斗场上回来。周身带着慑人的威仪。神色更是冷冷的,透着几分冷酷。
叶婉柔见他如此,不敢如往日般自行平身,低着头安安静静的跪着。
展云风挥手,命随身的施俊,和这里的丫鬟,都退出去。
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方听他开口对跪在地上的人说道:“明日太后大寿,你可想进宫去瞧瞧热闹?”
叶婉柔本想婉拒,却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可以见到楚业扬的好机会。于是,马上看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