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向向思, 问道:“可否安然渡过去?”
向思收回目光,摇头道:“怕是不可行, 这片区域被人刻意种下许多毒物, 经过这许多年的繁衍变化,这里的毒气已经浓不可化。”
杜锋接话道:“可否绕道而行?”
向思道:“既然是有意不让进入此岛的人活着出去,自然是已经将所有可行的道路都设了障。”
彤雅这时望了眼那片毒雾,满不在意地撇撇小嘴,嘟囔道:“真是大惊小怪,这有什么了不得的?”
杜锋距她最近, 将她的话听得清楚, 杜锋忙拉过她, 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有办法?”
彤雅甩开他的手,哼道:“我才不管你, 毒死你最好。”
杜锋一听这话, 便知彤雅真的有办法, 赶紧将她搂进怀里,哄道:“乖,今后我什么都让着你,你快告诉我。”
彤雅不吃他这套, 推拒着他的怀抱,不屑道:“谁稀罕你听不听话。”
杜锋禁锢着她不放,在她耳边悄声说:“我知错了,今后永远你在上我在下。”说完不由得脸红了红。这次南渝之行,杜锋也是发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自己内心对此都是震惊不已的。
彤雅狠踹了杜锋的腿一脚,气恼道:“放手!滚开!”彤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