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神戟教之间,显然已发展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邢州城四面环山,与越州共为大梁抵御西肃国的重要边防城郡,地理位置优越,易守难攻。
此刻,邢州城东南方的一处高山悬崖边,远远可见一青衣男子立于崖端,帽冠上的两条青色缎带随风冽冽飞动。猛烈的山风将男子的衣袂吹得呼呼作响,然而他却站得纹丝不动,完全不惧怕自己会被吹下崖去。
男子身姿颀长,面容清冷,一身青布长衫,做书生的打扮,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乍看只是个寻常的白面书生,可仔细瞧去,却觉奇怪。只见男子的面庞异常的白皙,仿佛是久不见日光的人,在黑暗之中长久熬出的那种白,白得毫无血色,近乎透明一般,再看那眼中所含的阴柔之气,竟会使人瞬间感到不寒而栗。
男子久久的俯视着崖下的邢州城,眼中神色莫测。似乎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一缕夕阳洒落在他的脸侧。
他终于动了动,抬手伸向日落的方向,透过指间的缝隙,他眯眼看向光芒射来的方向。
有多久不曾见过阳光了?
他记不清了。
或许只是几年而已,再多也多不到十二年去。
十二年了,邢州城还是老样子。
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