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夫人。”
“一介罪俘尔,怎担得娘子一声夫人。”
谢窈神情淡然,目光若轻烟流泻。她拿不准来者的身份,便只以娘子相称。
她未曾发觉女子的异样,春芜在侧却是将女子的惊艳与一瞬间的自惭形秽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愣住,这女子到底是那胡人的什么人?
气氛短暂的沉凝了一瞬,十七干咳一声,打圆场:“夫人,她叫荑英,可是我们府里的郎中令呢,这次,可是大王特意从洛阳叫来照顾您的。”
郎中令?
谢窈同春芜对视一眼,微微疑惑。郎中令是个郡国的官职,多以文学之士充任,侍从王之左右。她知晓那人获封魏王,又已开府,可自行任免官员,府中自有一套军政班子。可崔荑英却是个女子……
上古有法,“置女职,以典内事”,历朝虽设女官,但都是侍奉皇室成员的宫廷女官,她实在很难想象那人竟会以女子为官。
但他眼下派人过来,摆明了是要在她身边再安一个眼线。谢窈于是细声推辞:“既是大王府中官员,妾一介罪俘,何德何能,竟能烦劳崔侍郎。”
“夫人此言谬矣。”
荑英柔声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妾既为魏王的属官,自然事事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