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苦涩不已,他今夜过来做什么呢,又在期待什么呢,分明知晓答案的。
至于这个女人,他不能再栽在她手里,两次。
斛律骁走后,荑英迟疑了片刻,还是推开门扉进到了屋中。
屋子里兰麝幽香未散,榻下的红木脚踏上凌乱地散着几件衣物。榻上,那个色若朝霞的美人已然昏死了过去,未着片缕的身子仅盖了件轻薄秋被,堪堪遮住身前风光,未及掩住的皓臂、玉股俱是斑斑红.痕。
她蛾眉痛苦地皱着,眼尾带红,兰露未干,仿佛方才历经的不是一场极.乐,而是苦痛。
崔荑英是未嫁女子,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壮着胆子往榻上看了一眼,待反应过来她身上的那些红痕是什么,霎时颊上升温,撇过眼去不敢再看了。
眼角余光却触到锦枕下露出的半截圆柄,烛火微朦下犹在闪闪发光。她上前将那器物取出,见是一柄还未出鞘的嵌着宝石的匕首,霎时心中一惊。
再一联想主上临去时的阴沉,她心底已隐隐有了答案。
次日。
一夜风疏雨骤,院子里的草木皆遭了大劫,俱是东倒西歪地栽在花圃里,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