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瞧见外面院门外已多了几名头戴箬笠的衣男子。人人手里皆有刀,劈开松松垮垮的院门即进到院中,率先发现了她们系在马厩下的马车:“嘿!这里还有匹马,看来咱们今日的餐食可有着落了!”
竟是遇见了剪径的贼人!
季良早在闻见便握紧了手中的剑,低声同神像下的男子禀道:“少郎主莫慌,又是原鹿县跟过来的那几个贼人,咱们的马系在后院,暂时无事。”
庙外已响起了马儿的惨叫声,雨声如注里格外瘆人。谢窈同春芜紧紧抱作一团,若两只落入陷阱的山中麋鹿,脸儿煞白。他们既发现了马,想必很快就会发现她们了,这又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还不及逃走,便有人在外头高声说道:“既然有马车,想必这破庙中有人哩!俺去看看封静之那厮在不在庙中!”
叠叠脚步声一声声响在门外,由远及近,戛然而止在庙门訇然倒下的巨响声里。庙门被人从庙外砸开,漫天秋风卷着雨丝飞旋而入,一个虬髯汉子手提刀斧出现在庙门口,谢窈脑中乱糟糟一片,心猛地提起。
“走!”
却闻季良清喝一声,剑光如银龙在空气中乍现复没,手起剑落,那汉子的喉咙霎时被飞剑击穿,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一声便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