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差别。
何况她是死神，有些东西骨子里是抹不去的。
她永远都是瞩目的，那份自信无人能比。
这点分身怎么也比拟不了。
苏怀德瞧着宋妗，别过头，忽叹一声：“你到底发生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宋妗依旧笑：“我还是我，只是现在是完整的我了。”
苏怀德抿了抿唇，“只要你还是我的外孙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半点伤害。”
他怎么可能感受宋妗的变化？
养了十几年的外孙女，回来之后模样是没变，但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张扬，这是之前的宋妗无论如何也不会拥有的。
她还穿着以前的衣服，却感觉什么都变了。
他知道，这世界上离谱的事情很多。
毕竟他自己也是世人眼中传闻中的存在。
苏怀德看得出来，宋妗的确还是宋妗，至于这孩子到底有什么变化，他已经无法管了。
苏怀德无数次推演过宋妗的命格，虽然根本看不透，这孩子的本命源火却还在，就排除他人借尸还魂的可能。
只是不知……
她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她彻底变了个人。
苏怀德原本秉着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