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回去蹲个坑。”
宋妗还没说话,宋浔这孩子便识趣的走了回去。
她没说什么,缓缓迈步到男人面前。
他太高了,她只能仰着头,神色较为严肃,“江宴之,你疯了。”
江宴之望着女生娇俏的眉眼,笑了笑:“没疯,只是想来接你。”
宋妗表情没有变化,“晚上很冷,我可不是医生。”
“但我已经病了。”
“什么?”
“相思病。”
宋妗一怔。
她望着男人俊美的面容,‘你好油’三个字卡在喉咙,迟迟没有发声。
沉默了半天,宋妗才缓缓道:“有病就去治。”
“………”江宴之愣住,随即展颜一笑,“好,我已经在治了。”
快要接近九月尾声了,昼夜温差大,晚上的山间风也开始胡作非为起来。
阵阵凉风袭来,刺骨的风吹在宋妗的脸上,吹动碎发,精致五官若隐若现。
下一秒,宋妗感觉到双肩一沉。
是江宴之把身上的风衣给她了。
“我不需要。”宋妗说着就把风衣还给他。
江宴之拦住她,那双深邃的凤眸泛着细碎的光,嗓音磁性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