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轻敌,才让凶手有了一丝趁机逃跑的机会。
否则,如果按照那位院士所说的那样,原原本本的按照规程行事,或许就不会有这么节外生枝了。
只可惜,现在后悔也无用了。
范海涛闻言,明显松了口气,“那就行那就行,否则我们费了这么一番功夫,若是抓不到凶手的话,那可就亏大发了。”
厉泽荣没有应声,眉头紧蹙。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心中就是无法安稳,总觉得……
事情没那么简单。
厉泽荣想了想,眼眸一扫,便扫向了雪白色大床上躺着的男人。
他眉头皱了一下,朝着里边走了进去。
范海涛见此,哎呀了一声,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一进入就见厉队伸出手指放在男人的鼻孔下边,神色颇为凝重。
“厉队,怎么样了?”
厉泽荣收回手,唇瓣紧绷,“死了。”
“死了?”范海涛惊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就死了?我们在外面也没等多久啊?”
粗算下来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这怎么说死了就死了?
那凶手实在是太过于冷血无情,在她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
范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