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江宴之回了一声,“听了。”
宋妗见他还是目光炙热的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好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至于你看了这么长时间?”
她知道他是怎么了,可她就是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江宴之倏地笑了笑,“因为我想看你啊,妗儿。”
他语气压的有些低,带着些许酥麻划过宋妗的心尖儿,痒痒的,很是令人难受。
宋妗没想到一向正经的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目光突然移向别处,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烫。
“江宴之,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不要脸?”
“没有,你是第一个,其他人不敢当着我的面说。”
“你,不要脸!”
“嗯,我知道了。”
“………”
宋妗气得饭都有些吃不下了,简直食之乏味。
她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这男人是想干嘛?非要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才肯放手吗?
不知道怎么的,宋妗一想到这里心口就会微微泛疼。
可现在这种疼,已经被面前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给掩盖了。
江宴之吃的差不多了,将碗筷放下,“妗儿,明天是你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