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耐着性子开口:“是因为妗妗的事情吗?”
她内心有再大的怒火,在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尽量控制自己要冷静下来。
江家,他们目前根本得罪不起。
江宴之指尖轻捻,话锋一转,说的令人莫名其妙,“你秦家欺负我女朋友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啊。”
秦老太太神色一愣,随即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老太婆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女朋友了!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江宴之忽的笑了笑,“妗儿在外十几年,也没看见你秦家请她来吃个家宴啊?”
“现在她是好了,可她的好没有沾过你秦家半点光。”
“别说她怎么想的了,就凭这一点,我江家也绝对不会和你秦家有大合作,甚至那些分公司的合作也彻底算了吧。”
他说罢,整个人变得面无表情,浑身气势像是令人高攀不起。
秦家对宋妗的冷漠连江宴之都看不过去,这不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吗。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忍受这些委屈。
秦老太太眼睛瞪得像铜铃,“江小少爷,她不管怎么样都是上了秦家族谱的秦家大小姐,这点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想您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