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有,儿臣只是……”
对你太心动了。
宋妃觉得他的目光有些不太正常,却又不知道哪里不正常,微微皱眉,将视线落在别处,“只是什么?”
“没什么。”江宴动了动喉结,声音略微沙哑低沉,“不是穿衣服么,等下赶不上登基仪式了。”
宋妗见他精神无恙,便也继续了手中的动作。
虽然搞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发烫,反正人好好活着就行。
再过一段时间,她也腻了,差不多也要离开这里了。
………
登基大典的路上,新任皇帝一路走来,手中牵的不是皇后的手,而是母妃的柔夷。
宋妃感受着奇怪的目光落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的皱了皱眉,“陛下,你……”
江宴的脚步一顿,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认真纠正道:“母妃,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宴儿。”
宋妃:“………”
她低头垂眸,望着那只紧紧抓住她的大手,有些无奈开口:“宴儿,本妃是你的母妃,你不能这样…拉着我的手。”
“母妃,您现在应该自称哀家了。”江宴顿了顿,又冷哼了一声,“再说,我为什么不能牵着母妃的手?我从小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