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陛下的后宫之事。”
此话一出,有些大臣心虚愧疚了起来。
是啊,他们可是国家的栋梁,要关心的是国家大事,怎么闯到太后这里来‘劝’陛下结亲了!?
其他大臣有所动摇,左相明显不服,“太后,陛下的后宫之事可是关系到诸位大臣的闺中小女、关系到社稷江山,怎么就没有关系?陛下纳妃一事的确可以推迟些许时日,可这连皇后之位就万万不可再推迟了啊。”
“以后偌大的后宫没有主事之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江宴是七殿下的时候,就没有妃子没有通房,或许是童年阴影,让他一心似乎扑在国家大事上。
对于儿女长情,他丝毫没有要关注的意思。
以前江宴是七殿下,没人会逼他,反而还要巴结大臣联姻争夺皇位。
但之前的江宴不需要,现在的江宴更不需要。
所以大臣们没有办法,只得求到太后这里来。
谁曾想太后居然也是这种想法。
宋妃又缓缓坐下,后背一抵,神色慵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是拿陛下没办法,就想让哀家去治他了,想法是挺不错,可惜……”
她根本不会劝江宴娶亲,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