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确实没有再惊恐的尖叫，他内心似乎隐约明白，宋妗应该不会杀他。
因为……
若要杀，早杀了。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马长生如此想着，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脑子还是高速运转，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宋妗盯着他，轻呵了一声，“本尊问你，你跑什么？”
马长生沉默了一下，“……害、害怕。”
能不害怕吗，一见到她，就是首先看到她杀了人，还杀的对方只剩下一副白骨架子。
怎么想都觉得瘆得慌吧。
宋妗闻言，笑了一下，“你起来吧，本尊不杀你。”她又不是嗜杀的人。
这抹笑，在马长生心中，就只觉得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