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淼心满意足的吃起面,间或还口齿不清的加了一句:“你一说煎饺,我也有点想吃,等下给我匀俩啊。”
听到她这句话,陈卓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这是猪吗?竟然比自己还能吃!
原本以为按照这个吃法,邹淼很快就会撑不住。没想到邹总的持久力远非常人能比。
她吃吃停停,间或喝上一两杯。仿佛自得其乐,又像是一个精神病患强迫性思维发作,非要达成某种成就才能停下。
纵使是年轻如陈卓,渐渐的也察觉出来其中的不对劲。
邹淼故意拉他们出来,也许并不是因为什么团建,只是想有人陪她一起用吃东西这种方式进行发泄。
很少有人像她那样,明明大家一起同桌吃饭,却一个人一杯接着一杯,完全不去强求他人作陪。
“你到底怎么了?”陈卓看着对方眼中已经明显的露出了醉意,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关切。
“我能怎么呢?我很好啊。”
喝醉的人永远觉得自己没醉,当然仅限于这人还没有断片。残存的意志让人自以为是的觉得还能掌控自己,这一点邹淼也不能免俗。
“你不能喝了,我们走吧。”陈卓边说边喊来老板准备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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